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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塞拉利昂人质挟持事件始末,海外营救人质

作者: 中国军情  发布:2019-09-06

背景从1970年起塞拉利昂发生多次政变和资源的争夺,从而引发的各种内战,使得国内形式逐渐开始恶化。1991年一支名为RUF的反政府组织在塞拉利昂境内开始对无辜群众

在苏丹被劫持的29名中国工人已经安全回国,除了有1名中国工人在绑架袭击过程中被杀害外,看起来没有其他的损失,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但中国人在动乱地区被劫持、绑架、袭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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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丹被劫持的29名中国工人已经安全回国,除了有1名中国工人在绑架袭击过程中被杀害外,看起来没有其他的损失,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但中国人在动乱地区被劫持、绑架、袭击的事件并不罕见,这不会是最后一次。怎样防范出现类似事件,是保安问题,出现类似事件后,是通过武力营救,还是通过谈判营救,如果用武力营救,那么是由当地人去救援,还是让中国人自己去救援,这些则往往是政治问题。不过本博是军事博,而本人作为一个伪军迷,在此也不探讨政治和外交,而是抛砖引玉讨论另一个军事问题:如果派出自己的部队去外国进行武力营救,要派什么样的部队?

背景

从1970年起塞拉利昂发生多次政变和资源的争夺,从而引发的各种内战,使得国内形式逐渐开始恶化。1991年一支名为RUF的反政府组织在塞拉利昂境内开始对无辜群众实施种种暴行,在1995年的时候,这个组织已经控制了塞拉利昂的大部分农村地区,再加上政府被“不停”的推翻再建立,导致塞拉利昂的问题进一步的复杂化,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联合国安理会通过1270号决议,从1999年10月开始到2000年4月先后派遣了11000人的维和部队分别部署在12个地区。虽然这支维和部队“兵强马壮”,但是还是没有办法遏制住RUF的势头,攻击维和部队的现象时常发生。在这种环境下诞生了一个名为“西部男孩”的反RUF的组织,据报道称,该组织曾接受过英国特种部队的指挥进行作战,英国国防部曾公开承认过为政府军和亲政府武装提供过武器弹药以及其他补给品,以来支持他们对RUF组织的作战。随着时间的推移,“西部男孩”组织在拿着英国政府给的物资却不愿意听从指挥——合并进新政府军中。换言之就是:“老子要自立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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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利昂地图

图片 3前几年在阿富汗被游击队劫持的中国人,这样的事在世界各地时有发生,虽然不能说“很频繁”,但至少不像我们在新闻里看到的那么少。

序幕

2000年5月,塞拉利昂国内的情况开始变得恶化。据报道称,维和部队下属的一个赞比亚营向RUF组织投降,大约200人被俘。有人开始担心维和部队是否有能力抵抗RUF组织,以及在塞拉利昂首都弗里敦工作的1300名英国公民的安全。在随着局势日渐恶化,英国政府决定开始行动。在5月5日,由英国伞兵团一营开始了NEO。行动代号“Palliser”,一开始决定是由A连执行撤离行动,但是他们正在牙买加进行演习,所以任务交由少校安迪·查尔顿领导的二营D连代替执行。虽然A连错过了“开幕式”,但是他们会在后期的行动中大展拳脚。(关于“Palliser”行动并不在本文的记叙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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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Palliser”行动中一群来自伞兵团二营D连的伞兵正在研究基地周边地区的地图,他们身后的路虎WMIK突击车已经准备好出发了

在8月25号的在一个潮湿并炎热的午后,英国皇家爱尔兰团C连下属的一支巡逻队驾驶着三辆路虎路虎WMIK突击车行驶在土路中,其中一辆路虎WMIK突击车装载着一挺勃朗宁.50口径的重机枪,另外一辆路虎WMIK突击车则带着一部无线电台。这次的主要任务是与驻扎在马斯卡的联合国维和部队约旦第二营进行联络,相互交换情报,以来提高对袭击和威胁的预知性。在中午午餐时间的时候他们被告知在这片区域活动的“西部男孩”组织并不愿意解除武装归顺,这支由艾伦·马歇尔上校带领的巡逻车队打算先返回基地与指挥官进行进一步的讨论。在回去的途中,巡逻队离开大路拐进一条泥泞的小路,小路旁是一座废弃的种植园,那里长满的油棕树。之后他们到达了一片开阔地,旁边是一条宽275米的Rokel河,沿着这条小径往前走大约200米就可以到达一处名为Magbeni的被废弃的村子。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一伙“西部男孩”组织的人从这座村子走了出来。当年这帮与巡逻队相遇的“西部男孩”组织里有一名22岁的小伙易卜拉欣·科罗马是这样描述当时的场面:英军从车上下来,与我们进行交谈,尽管他们的出现让我们很吃惊,但是一切还是那么的和谐。“西部男孩”成员要求马歇尔上校留在原地,并等待他们的头头回来,一位自称为“准将”的24岁前塞拉利昂政府军中士名叫福迪·卡莱。之前在约旦二营中,马歇尔上校了解到“西部男孩”组织开始慢慢的向联合国维和部队交出武装归顺。巡逻队的其中一项任务就是核实跟检查归顺情况以及收集更多相关的情报。在此之前路过这片区域的英军巡逻队可不止马歇尔上校带领的这一支。当“准将”福迪·卡莱乘坐一条独木舟从Rokel河回来时,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因为福迪·卡莱认为这片村子都是自己的领地,而英军没有经过自己的“许可”就闯了进来,让他更加恼火的是由于联合国部队的归顺计划,让他的团队一点一点的流失人员。随后这位狂妄自大的“准将”认为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今天我就要教你做人。于是一辆从塞拉利昂陆军那缴获的搭载着ZPU-2高射机枪的MK4卡车堵在了村子的南边出口。

这个时候巡逻队意识到自己遭到了包围。作为担任M2重机枪的操作手来说,友军跟武装分子被包围着离得很近,很容易导致误伤,只要对方不做出伤害队友的行为,他就不能开火,这样会引发一场大屠杀。不过无线电操作员及时把他们遭遇的情况报告给了总部。马歇尔上校在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时,“西部男孩”成员想夺过他手中的步枪,遭到了马歇尔上校的反抗,随后他们用枪托和拳头对上校进行了殴打。对巡逻队其余的成员也是如此。5分钟后巡逻队全员被缴了枪跟装备,每个人被扒的只剩下了一件公发的橄榄绿T恤和内衣裤,手表和结婚戒指都上交给了“准将”。随后全部的巡逻队员被两条独木舟押送到北边的Gberi Bana村,并将他们关在了村子的棕榈油种植园的一座建筑里,那里还是他们的基地。虽然福迪·卡莱很鲁莽,但是不能说他没脑子,他很聪明的决定把人质关在这里,是因为该村子的东部和西部都是沼泽地,进入的道路只能是通过登上Rokel河的右岸才能找到道路,这样会给日后的救援工作造成困难。巡逻队被挟持消息传到了伦敦和弗里敦,外交部和国防部的人正在研究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初时白厅是以乐观的态度看待此情况,认为巡逻队只是暂时失去了人身自由,并无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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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男孩”组织成员

团通讯官Regimental Signals Officer :弗莱厄蒂上尉

连军士长Company Sergeant-Major :黑德

塞拉利昂陆军联络官:马萨·班古拉下士

据报道,在谈判取得进展前,驻在当地的中国维和部队有写血书请战的,虽然最后事件并没有通过武力进攻来解决,但即使是决定采取武力,其实也不大可能由维和部队去执行。因为维和部队通常都是常规单位,一般都不会接受过人质救援这类训练。正是基于同样的理由,所以英国在2000年拯救被“西部小子”绑架的维和部队士兵时,也是从国内调精锐部队去塞拉利昂,而不是由派驻当地的英军维和部队来负责。

谈判

在确认巡逻队成员被关在哪里,是谁把他们囚禁起来之后,英国方面给出的指示“当下主要的任务是确保巡逻队成员的安全,并与对方协商要求释放他们”。但是现阶段“西部男孩”组织跟英军是敌对状态,并且非常多疑,所以他们要求英国方面必须派代表到Magbeni村子,才能接受谈判。英军派出的谈判小组由西蒙·福特汉姆中校带队。在谈判的现场“西部男孩”组织的成员个个全副武装,如临大敌般。在第一轮谈判过后,西蒙·福特汉姆中校认为坐在对面的福迪·卡莱就像一位精神病一样,一个没有意识到事态严重性的精神病。在与英军谈判的过程中“西部男孩”是又惊又喜,我们这小小的武装组织竟然能让一个老牌帝国面对面坐下来谈判,睡觉都能笑醒。但他们殊不知的是,在每一次的会面谈判,英军都在暗地里收集关于“西部男孩”的实力以及占优势方面的情报,为之后的可能的武力营救通过支持。在一次的会议中,谈判小组的一位皇家爱尔兰团的团军士长瞥见一位17、8岁的女孩肩扛RPG-7,瞄准着谈判小组乘坐的路虎,只要会议发生的不愉快的变化,“准将”福迪·卡莱一声令下即可让谈判小组有去无回。在英军的谈判小组里还有两位来自伦敦警察厅的谈判专家,他们负责的是为中校提供建议,以及在会前跟会后做出概要。谈判组一直保持着“扮猪吃老虎“的行事方式,让对方认为自己处于一直处于上风。在理想情况下,如果谈判成功,人质被释放,车辆装备归还,这样就不用使用武力来解决。不过武力营救计划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制定。“西部男孩”组织提出的要求是释放他们的头目福迪·桑科,跟提供食品和药品等物资,英军很快回应到“行啊,但是我们要检查确认巡逻队队员的身体状况”。

两天之后,在福迪·卡莱的带领下,两名人质离开了关押的地方,被带到了西蒙·福特汉姆中校面前,为了避免场面的“尴尬”两名队员跟上校说自己过得还不错,没有人受伤。在西蒙·福特汉姆中校看来,他们的衣着未免也太糟糕了。团通讯官弗莱厄蒂上尉向中校敬了个礼,然后和他握手。当他们的手握在一起是,中校感觉自己的手心好像被一个坚硬的小物体硌着。在离开之后,中校这才打开了手掌心,发现是一个塑料圆珠笔的笔头,里面有一张被卷起来的小纸条,上面画着的是关押他们的Gberi Bana村的详细地图,上面有标明其中一座建筑是关有人质,而哪些建筑又是住着“西部男孩”组织,以及哪条路是可以通往这里。现实的情况是Magbeni村是小喽啰住的地方,而Gberi Bana村才是“西部男孩”组织的总部,那里住着组织的上层领导,关押人质的地方也在那里。

在8月31号晚,情况出现了一点转机,英军用医疗用品和卫星电话换回了5名人质。在这种局势下,被释放的士兵简直就是无价的情报提供者,能过填补未知的情报空白,随后这5名士兵被送上了帕西瓦尔爵士号(RFA Sir Percivale L3036)上,被询问如何被人抓住的。

剩下的6名还在被关押着的士兵,每天饱受着折磨,福迪·卡莱很喜欢对他们进行恐吓,把他们带到一块空地,一字排开,对他们进行模拟处决,尽管过程很搞笑,但是这只是“西部男孩”组织的一项娱乐。不过这些英军不是最惨的,来自塞拉利昂陆军联络官的马萨·班古拉下士的境遇才是最惨的,在刚刚被抓住的那一天,他被“西部男孩”成员用剃刀划伤了脸和后背,“西部男孩”组织认为他就是个“二五仔”、“叛国贼”,经常单独用藤条跟树枝对他实施殴打。为了不让谈判的气氛变得紧张,英国政府并没有把士兵遭到殴打的消息放出来,导致英国各家媒体都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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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利昂陆军联络官的马萨·班古拉下士

对于谈判小组来说,跟这些莽夫打交道实在是太困难了,他们特别喜欢喝酒加抽大麻,导致昨天刚刚谈妥的条件,今天就给忘了,不仅记忆力会丢失,大麻也让他们变得偏执。

之前提到的英军提供的卫星电话,一位自称为“柬埔寨”上校的“西部男孩”组织的成员用它拨打了BBC在非洲的分部。他在电话里口出狂言要求英国方面向新任塞拉利昂总统施压,迫使他承认“西部男孩”组织的合法性,并放出被关押的“西部男孩”的领导人,并让他们的领导人就任政府的重要职位,在此之前我们是不会解除武装归顺的。他还说我们之所以俘虏了英军士兵,是因为他们经过我们的地盘,没有得到我们的允许。这位上校在讲的天花乱坠时,电话没电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部电话已经被英国皇家通讯团跟英国国家通讯总局给安装了病毒,不仅可以定位到电话的位置,还可以随意控制电话开机关机。

由于英军被“西部男孩”绑架的事情慢慢在塞拉利昂的群众之间传播开,导致了英军在当地的威信力和信任度越来越低。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谈判还是处于胶着状态,随后英国方面又派出了两名22 SAS成员加入了西蒙·福特汉姆中校的谈判小组里,其中一名SAS中士还要负责侦查任务跟情报收集。除了他们,还有一位来自英国皇家海军阿盖尔号上的医疗官乔恩·卡迪上尉也加入了谈判小组。为了防止“西部男孩”带着人质出逃,联合国维和部队已经将关押人质的地区给封锁了起来。随着局势变幻莫测,英国政府这边也不会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谈判上,于是英国皇家海军阿盖尔号上的皇家海军陆战队开始在直升机飞行时提供保护。阿盖尔号的甲板临时变成了两架来自陆军航空兵的山猫直升机的停放场地,在此之前它们正在皇家空军的C130上,等到达了弗里敦Lungi机场时组装,然后再飞到阿盖尔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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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抵弗里敦Lungi机场的“山猫”直升机,注意后面的安-124运输机

据说也有一些专家出来建议,中国应该成立专门的海外营救部队,使用专门的装备,去外国营救被劫持的中国人。其实放眼历史,许多国家都发生过派出部队在外国营救本国国民的战例,但都是从现有部队中抽调派遣的。海外营救行动虽然是专业活,但不代表需要成立专门的海外营救部队。

蓄势待发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到了8月30号,位于肯特郡的康诺特兵营接到了来自特种部队司令部(Director Special Forces)的通知,要求他们组织一支连级大队的士兵用来支援特种部队,并告诉他们要求快点准备好,因为塞拉利昂的局势出现了变故。

负责这次的任务的部队是伞兵团一营A连,由马修·罗威上校领导,这支队伍刚刚从牙买加结束演习。马修·罗威上校在联合特遣部队司令部进行第一次的情况介绍会议上被要求组建一支120人~140人的部队。虽然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具体将要执行什么任务,但是这支部队已经是人质救援计划中的一部分。联合特遣部队司令部依然在研究具体的实施计划。随后罗威上校制定了一份关于部队组成的数据表,上面写着行动部队由连总部跟三个步枪排组成,每个排携带两挺L7A2 7.62mm通用机枪,尽管它重达11.65KG,凭借它的优良的射速,让罗威上校认为要比使用弹匣供弹的LAW在战斗中更有优势。其每排配备的弹药有6500发5.56毫米弹药、6000发7.62毫米弹药、170枚手雷、50枚51毫米迫击炮炮弹。这样的火力配置能够在战斗中狠狠的压制住敌人,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帮助SAS分担来自敌人火力威胁的压力,使得人质解救顺利进行。不过罗威上校并没有向其他连队借调人员,因为他认为一个连都是“自己人”,没有外人的突然加入,在行动中团队的执行力会更好(该连平均年龄19岁,与西部男孩组织成员年龄相仿)。

由于塞拉利昂的局势每天都有新的变化,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A连又得到了额外的支援力量,其中包括:一个巡逻排(通讯组,装备背负式电台,负责联络SAS和直升机)、两组装备L115A1狙击步枪的狙击小组、四队三人组制的M2HB重机枪的小组、一支迫击炮分队、一支由技术军需官指挥的后勤小组以及团军医官。

考虑到当地不太可能会出现装甲单位的威胁,所以A连就只携带M72火箭筒,用来对付掩体和建筑物。除此之外这些空降兵还带了枪榴弹和M18“阔剑”反步兵定向地雷。

SAS则要比他们多带夜视仪,C4炸药,24小时战斗口粮(除了迫击炮SAS不带,但他们带上了M203榴弹发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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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7A2 7.62mm 通用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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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16 81mm迫击炮发射阵地

为了行动的保密,一开始A连的伞兵并没有被告知真正的任务,并将他们的手机全部没收。之后紧张的战前准备工作开始了,士兵们要求全部接种疫苗和领取抗疟疾的药物,连军士长分发由情报部门整理出的关于塞拉利昂的一些背景资料给士兵。士兵们的身份识别牌也进行了一次检查,确保上面的消息无误。罗威上校领导着一支计划小组飞往达喀尔,与在当地进行情报收集的SAS小队进行汇合,并一起将收集到的情报图像以及地形信息进行分析。

在9月5号的时候,SAS小队搭乘由SBS成员驾驶的突击艇在Rokel河执行了两次渗透观察。由6人组成的代号为“SGA”的SAS侦查小队(还有另外一支4人组成的代号为“SGB”的侦查小队)24小时全天隐蔽在厚厚的灌木丛中,对“西部男孩”的基地周边进行监视,并寻找最佳的直升机降落点。一共有29座建筑使用英文代号作为标记。他们发现一些坚固的建筑可以被“西部男孩”作为良好的防御点,不过村子的进出路的周边长着2米高的大象草可以用作掩护A连的士兵或者是对方。随着SAS的观察小组不断的传出新的情报,包括那些建筑物有平民,以及“西部男孩”拥有哪些火力,这导致计划时不时要重新规划。除了这些,计划小组还规划了一条限制射击线,使得突击部队可以有效地利用直接或间接的火力支援。但是有一个威胁是必须除掉的,那就是在村子里的高射机枪,它对直升机的伤害是巨大的,所以计划使用直升机上的舱门机枪给予摧毁,有必要的话可以呼叫“山猫”直升机进行火力打击。计划的初期先由“山猫”直升机摧毁任何具有潜在威胁的武装车辆,然后飞往Rokel河进行封锁任务,打击出现的任何活物以及载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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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S D中队成员

人质方面,SAS曾估计营救行动开始到结束只有1分钟的时间,鉴于被挟持的英军都是训练有素并且听从指令,所以除了他们,其他平民人质在被救出之后都要被拷上手铐,防止有“西部男孩”成员混入里面,对营救队伍造成伤害。(可笑的是,人质都被“西部男孩”给剃成了光头,使得识别异常方便)

根据侦查小组传回的情报,两个村子可能有50~100名武装分子,重装备包括一挺14.5mm双联高射机枪,以及缴获的三辆路虎突击车上的武器设备都将增加“西部男孩”的优势,还有60mm跟81mm迫击炮、RPG-7火箭筒等等。

关于搭乘那种载具进入任务地点,摆在伞兵们面前的选择有路虎WMIK突击车、Pinzgauer越野卡车、四驱越野摩托车,甚至考虑乘突击艇。进入村子的路只有一条,“西部男孩”还在路上设置了路障,有可能会让营救计划泡汤。最后选来选去,决定采用空中突击的形式,乘坐皇家空军特种航空联队下属的第7中队的三架HC-2“支奴干”直升机,虽然风险更大,但目前而言是最好的一项选择。

既然选择了搭乘直升机,那着陆区是必不可少的,SAS的观察小组选出了两个着陆区,第一个着陆区代号为“LZ1”,它在村子的东侧,一个100米长80米宽的废弃足球场。虽然LZ1距离村子很近,使用绳降的方式能够增加攻击的突然性,不过它很容易遭受到村子里的守卫攻击。

第二个着陆区“LZ2”位于村子的西南方向,是一片湿地,根据SAS的侦查小队报告称,这个区域可以支持直升机的起降。计划先用一架直升机运送第一批伞兵到达执行警戒任务,然后直升机再往返运送,直至人员全部到达。

以上的两个着陆区都是在Magbeni村,而在关押人质的Gberi Bana村则有一个“LZ3”,SAS会尽可能的靠近村子,通过绳降到达地面,由于周围是密集的棕榈叶,给“支奴干”直升机提供了保护,届时在地面的SAS侦查小队会对任何企图对直升机开火的人员实施打击。在救出人质之后,从“LZ3”搭乘直升机离开

除了以上的人员外,总部还调来了英国皇家空军战术通讯联队的三名队员,帮助直升机机组在低光环境下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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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beni村和Gberi Bana村俯视图

A计划:“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突击部队渗透进村子外围,趁“西部男孩”睡着之际或未警觉起来之前,进入村子救出人质。

B计划:不要怂,就是干。救援部队直接使用武力,击败“西部男孩”组织,救出人质。

然而A计划是“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以村子周边的地形、植被以及“西部男孩”自己设置的路障,根本不可能让一个连的士兵可以安全隐蔽抵达村子外围。所以只有B计划具有可实施性。

简单概括行动计划:伞兵团负责清剿Magbeni村的敌人

SAS D中队负责营救被关押在Gberi Bana村的人质并清剿村里出现的敌人

A连的130名伞兵抵达塞拉利昂的黑斯廷斯附近的营地开展训练,在此之前SAS D中队的队员早先于他们到达。许多A连的伞兵们在SAS的队伍中认出了曾经在伞兵团里服役的熟面孔。

前面提到的两架“山猫”直升机也已经抵达了,随后它们和MK3“支奴干”直升机一起被部署到了48公里外的黑斯廷斯的当地机场。

另外还有人说,可以让国内的特警队出国,因为特警队是有接受过人质拯救训练。但出国行动和国内执法不同,尤其是在动乱地区的行动。我们可以看看几次着名的海外营救行动有什么异同点就能分析出来,这些行动包括2000年英国SAS在塞拉利昂的“毛松香行动”,1977年德国GSG9在摩加迪沙机场反劫机,还有1976年以色列总参侦察营突袭恩德培机场的“闪电行动”。

好戏上演

在9月9号傍晚时分,根据内阁办公所简报室的指示,伞兵团一营A连跟SAS D中队接到了正式行动的通知。

9月10号凌晨5点,A连的官兵们站在营地的简易机场等待着登机。第一批到达着陆区的伞兵负责着陆区的外围警戒。在另一边,戴着夜视仪的“山猫”直升机机组正在对航电设备和武器系统做最后的检查工作。SAS D中队的队员们则在检查他们的携带的武器跟绳索。

随着“支奴干”直升机的旋翼发出的振聋发聩的声音升向空中,“Barras”行动正式开始。

得益于“SGA”和“SGB”这两支侦查小队出色的完成了近距离目标侦查,“西部男孩”组织的“老底”已经被摸的七七八八了。

凌晨6点40分,搭载着SAS的直升机“低吼”着接近了Gberi Bana村。不过河面上的晨雾还没有散去,直升机无法看清目的地悬停在空中,导致机上的SAS的队员都坐立不安。甚至一度认为任务要被取消。几分钟后,飞行员收到了在地面的“SGA”侦查小组的安全信号。“支奴干”立马加速飞向着陆区,旋翼造成的巨大的气流把河岸边的铁皮屋的屋顶给掀了起来,一些“西部男孩”成员被房屋残骸压在了下面。“山猫”直升机以及塞拉利昂陆军的MI24武装直升机也赶来了,它们负责清剿然后企图渡过河面以及在村子里的任何威胁。“支奴干”掠过棕榈树遭到了地面的火力打击,“支奴干”通过急转躲过了两次RPG的射击。在这时SAS侦查小队与地面的武装分子距离55米处发生了交火,阻止他们杀害人质和打击直升机。他们必须坚持到大部队的到达。“支奴干”通过释放热诱弹来震慑地面的武装分子,机上的M134机枪开始向地面倾泻子弹进行火力压制。在绳降的过程中,一名叫做Bradley ‘Brad’ Tinnion的一等兵SAS队员被一颗7.62mm的子弹击中了身体,弹头从肩膀处穿出。其他队员冒着枪林弹雨把他拖回了直升机,并对他进行救治。遗憾的是,在抵达后方手术室不久后殉国,年仅28岁,这是他加入SAS的第一次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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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dley ‘Brad’ Tinnion

在随后的交火中,凭借火力优势,SAS肃清了周边的树林和村子里的建筑物,其余的的敌人死的死,投降的投降,福迪·卡莱也被抓住了(他的妻子则在战斗中被击毙,但也有传言说她没死)。在20分钟内,经过激烈的交火,人质全部解救放出,SAS费了一番功夫找到处于濒死状态的马萨·班古拉下士,最后登上了“支奴干”直升机撤离到帕西瓦尔爵士号(RFASirPercivaleL3036)上。

7点整,在Gberi Bana村的行动结束。

让我们把时间线向前拖回到20分钟前,正当SAS准备开始营救行动,另一边的Magbeni村,打头阵的“支奴干”直升机搭载着伞兵团A连下属的两个伞兵排和A连指挥部降落在“LZ2”着陆区,两名伞兵从直升机的后舱门跳下来,却陷进了齐胸深的沼泽里,虽然航拍照片显示这是一块湿草地,但是现实却出乎意料,这是片沼泽地!按照原先的计划,他们应该冲到了树林边缘,进入进攻出发阵地,现在只能在这片沼泽里痛苦的移动。这时候“西部男孩”发现了他们,并朝他们开火。负责领导队伍的下士大吼着,激励手下的伞兵克服困难,走出沼泽地,尽快到达目标点。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成功走了出来,全部人都成了泥人。他们绕至左边,准备进攻村子。根据计划,第一批的伞兵中一部分是要留守着陆区,等待下一架次“支奴干”的到来。

在激烈的交火中,来自陆军航空兵的“山猫”直升机赶到了现场,机组配合SS600 Series 3热成像仪使用机载机枪对地面上的敌人“逐一点名”。同时另一架直升机也赶来了支援,由南非的飞行员驾驶的MI24D武装直升机使用机炮和火箭弹蹂躏着地面上的目标,按照当时参加行动的伞兵回忆:“就像一场烟火秀一样”,尽管在这样的火力打击下,“西部男孩”的战斗意志力还是超乎了英军的想象,在直升机的一轮火力打击之后,他们又重新操起武器反击。

随着强有力的空中支援和重机枪的掩护,伞兵们势如破竹,从村子的西边向东横扫过去。到处充斥着枪声,许多伞兵都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规模的交火场面。

事情不可能永远一帆风顺,在连指挥部打算向前移动跟2排建立通讯时,一发迫击炮在他们之间炸开,七人受伤(连指挥官罗威上校、2排排长、3名连指挥部军官、1名通讯兵),如果不是穿戴头盔跟防弹背心,他们估计就要被“一锅端”了。不过根据当时参加作战的Damien Lewis的说法是,这发迫击炮有可能是自己人的,由于发射时碰到了树冠,导致弹向了错误的方向。现在整场战斗指挥权交由马修斯上尉。

在一名通讯兵发送伤亡报告给总部时,正在Gberi Bana村接人质的“支奴干”直升机听到了这段信息,于是他们迅速赶来,一枚橙色烟雾弹被抛出作为标志点,“支奴干”机组凭借高超的飞行技术降落在枪林弹雨中,伤员被快速抬上了直升机,飞往帕西瓦尔爵士号(RFASirPercivaleL3036)接受救治。在直升机上的伤员们看到了跟他们一起被救出的人质,都是打心底里的高兴,知道任务成功了。

虽然“损失”了主要的军官,但是马修斯上尉并没有打退堂鼓,而是继续沉着冷静地指挥着部队进攻。2排跟3排相互交叉掩护推进,1排在红磷烟雾弹的掩护下,抵达了进入村子的小路。在伞兵猛烈的火力下,“西部男孩”向东边撤退。1排攻下了代号为“X-Ray”和“Whiskey”两座建筑,以及一座弹药库。3排则攻下了小路南面的代号为“Victor”、“Uniform”、“Tango”三座建筑,并建立阻击阵地覆盖“西部男孩”可能的发起反击的路线。由于在行动开始时,跳进了沼泽地里,导致通讯设备出现各种问题,只能回到通讯靠吼的时代。

战斗进入到了收尾阶段,1排被给予搜索残敌的任务,不过由于周围的丛林太过于茂密,所以只搜寻了20米就放弃了。

早上8点整,整个Magbeni村已经完全处于A连的控制下。他们在村子周围放置M18反步兵定向地雷,防止“西部男孩”反扑,81mm迫击炮被部署在了“LZ1”,这里不仅可以覆盖到Magbeni村也可以打到Gberi Bana村。

战场清扫工作随之也开始,伞兵们把收集到的敌方各种轻武器、重武器以及车辆载具集合在一起,使用迫击炮炮弹、PE4塑胶炸药、火箭弹将其摧毁。汽油加手榴弹用于摧毁建筑物。伞兵们还发现了停在河对岸的三辆路虎WMIK突击车,虽然车身和轮胎有几个弹孔,但依然可以驾驶。值得庆幸的是,车上的M2HB重机枪并没有被“西部男孩”使用过,机枪手在被俘虏的前一刻,对枪做了手脚,防止被敌方利用。三辆路虎开往“LZ1”着陆区,由“支奴干”直升机通过吊运的方式,运回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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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缴的武器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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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奴干”直升机正在吊运一辆路虎WMIK突击车

11点时,最后一批留在战场的SAS跟A连伞兵都搭上了“支奴干”直升机返回基地。不少躲在树林里的“西部男孩”成员都走了出来,看见满地的尸体和伤员,以及燃烧的建筑。由于没有医疗用品,伤者会跟尸体一起被扔进河里。

“Barras”行动正式告一段落。

这些海外营救行动的来龙去脉我不在此细说,只说要点。先看看GSG9拯救汉莎航空LH181航班,在这次行动中,主力是GSG9队员,虽然他们借调了两名英国SAS队员,但主要是看中SAS在反劫持行动方面的经验和训练水平,让他们来提供协助的。

尾声

根据英国官方的统计,这次行动一共有25名“西部男孩”成员被击毙。一共抓捕了18名“西部男孩”成员。在“Barras”行动结束的下午就有30名“西部男孩”成员向约旦维和部队投降。

英军方面伤亡情况:1人牺牲,1人重伤,11人轻伤

在之后的国防部的新闻稿中,并没有提起SAS在这次行动中作出的贡献,它就像其它时候一样,安静并低调。一度让外界认为,伞兵团一营是最大的贡献者。

到了这里,这篇介绍要告一段落了,篇幅有限,我们并不能事无巨细地将每个知识点都说出来,希望大家谅解。我相信,各位圈内好友能从这篇文章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我也相信,在文章没有写到的方面,也一定有知识渊博的朋友可以提出补充。尚祈海内外专家学者与读者诸君不吝补充指正,谢谢诸位。

图片 19GSG9在救出LH181的乘客

而“毛松香行动”就不同了。虽然塞拉利昂在2000年时是暂时处于停战状态,只有局部的小冲突,但塞拉利昂政府还不是可以依靠的对象,而且和只有4名劫机者的LH181航班不同,被劫持的维和部队士兵是被关押在名为“西部小子”的一大伙私人武装的控制区内。因此在行动中,当一部分SAS乘坐直升机直接降落在牢房边救人的同时,还有另一部分SAS协同英军第一伞兵团一起进攻“西部小子”的兵营,使“西部小子”的主力只能自保而不能阻止拯救人质,同时还有其他部队封锁河道和路面。至于塞拉利昂政府军出动的米24我都怀疑是不是南非人或英国人驾驶的。

图片 20“毛松香”行动示意图

图片 21“毛松香”行动中的SAS

图片 22扛FAL的是所谓的塞拉利昂政府军,虽然是受PMC公司的南非人和英国人训练和节制的,但却不是可以完全信赖的对象

而以色列人突袭恩德培机场时,除了让总参侦察营负责冲进旧候机大楼干掉看守和救出人质外,同时也有伞兵旅和戈兰旅抽调的精锐人员使用包括装甲车在内的重武器警戒和控制周围区域,并摧毁机场上的11架战斗机。

图片 23“闪电行动”前,伪装成乌干达总统座车的奔施正驶进C130里

图片 24“闪电行动”救出的人质

在这三个例子中,我们可以看到只有GSG9不是军队,而且只有德国人的行动规模相当小,而其他两次行动则不亚于打一场低烈度的战争。这就是因为海外动乱地区的营救行动不同于国内的治安行动。要知道,在1977年的索马里,还不是1993年《黑鹰坠落》里的那种乱状,政府还是有相当控制能力的,因此GSG9在攻进客机的时候不需要担心后背被人打黑枪,事实上在机场周围,就有索马里政府军和警察帮助封锁现场、燃起大火转移劫机者注意力,总之帮忙打了不少下手。

而且让外国人进入自己的国家进行武装行动,不是所有的国家都愿意的。塞拉利昂政府那是对英国没办法。而1977年的索马里政府则是自己没本事,又迫不住外交压力。至于乌干达人,以色列人压根就没问过他们是否同意。(其实还有主动让外国人进来进行武装行动的,例如1996年印尼的苏比安托将军被反政府武装劫持后,印尼政府出钱雇佣EO公司的人来解决问题,这就是自己没本事的典型。)

所以,GSG9因为有索马里政府军打下手,自身不需要派出大部队。但在2000年的塞拉利昂,英国人就没办法依靠当地政府军,所以派出了4500人从海陆空齐头并进。而以色列是要攻入一个充满敌意的国家的机场,因此从情报机构到陆军空军都动起来,据说海军也要插一只脚进来,要不是恩德培机场不是临海的话,说不定营救部队就不只是几架C130,而是一支小舰队了。

其实还有很多类似的海外营救事件,都是由多部队多兵种配合受过专门训练的特种部队的联合行动,比如1980年美国的“鹰爪行动”,要深入到伊朗救出被围困在大使馆里的人质,救人的主力是三角洲突击队,但同时还有75游骑兵团的人提供现场警戒,而且早在突击部队出发前,就已经有海豹和游骑兵化装潜入德黑兰提供即时情报和进行接应,至于空军的飞机、海军的直升机、陆战队的飞行员这些就不用说了。

而在2010年海豹在阿富汗营救一个女记者,那也是一次多单位数百人的联合大行动啊,无人机作战场监视,黑鹰运人进出,阿帕奇作火力支援,要不是最后玩CQB的时候扔进去一个破片杀伤手榴弹而不是闪光震撼弹的话,这就堪称一次经典行动了。真正的敌后拯救人质可不像最近那部法国脑残片《特种部队》那样,只有区区几个人没有任何后援和后备计划的情况下就敢玩(只不过片子里的法国人笨,塔利班却更笨,这片子泥马的是在玩《抢滩登陆2000》真人版啊)。

图片 252010年海豹在阿富汗拯救被劫持的女记者,这也是一次“大行动”

而这次苏丹劫持中国工人的事件,就跟前面提到的塞拉利昂、阿富汗这些情形相似,被营救对象是关押在敌对武装的控制区内,一旦动用武力,那就不是小型行动,而是小型战争。

综上所述,如果真的发生需要武力营救的事件,需要的不是成立专门的海外营救部队,而是抽调现有部队来编成临时作战单位。中国现有的军事单位中,肯定有一些部队是有入室作战和拯救人质的相关训练(为什么强调入室作战呢?因为对于一支传统的大炮主义军队来说,所谓的CQB就是用炮火把建筑炸上天),而且也不需要多少特殊的装备,有拯救人质训练的单位的现有装备都能满足这样的战术需要。而至于联合行动中所需要配合作战能力,这是一支现代化军队平时就应该训练的基本技能。

那么能不能让特警队救人,让军队去打下手呢?我觉得很难,且不说两者平时就没有联合作战的演练,而且在战斗中谁听谁的指挥?谁打谁的下手?这可是个大问题。至于说武警里的特勤单位——虽然武警不是警察,但他们的反恐训练仍然是考虑国内环境为主。

图片 26好像雪豹这样的单位,他们的训练也只是考虑在国内环境下进行,而非动荡的国外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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